「扣一块。」
「一块。」
「一块是彩券行找零。」林小姐把钞票对折，橡皮筋从嘴里取出来，取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上留了一道红印。
我把他的鸡巴从他内裤里拿出来。拿出来的时候他的卵蛋贴在大腿内侧，贴得大腿内侧那一块皮肤被压出一个很浅的印。他的鸡巴不算长，粗，龟头的颜色比茎深，深的那一块上挂着一滴尿。
「硬围。」我说。
「硬围要有人帮忙。」
「我帮忙。」我把他的茎握在手里，握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桌面上张开，张开的时候他的指节绷得发白。他的鸡巴在我手掌里一下一下地变硬，硬起来的时候他的龟头在我耻毛上擦过，擦过的时候他的卵蛋自己往上缩，缩到耻骨下面。
「硬了。」桐生说。他把软尺从口袋里拿出来，软尺在他手里很小，小得像一支笔，「硬围十一。」
「十一。」苏建志说。他把本子翻开，翻开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某一页上按着，按得那一页的纸凹下去一小块，「我的名字在这一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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