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机车。」蔡宗玮说,「我机车穿厚鞋。」
「厚鞋。」
「厚鞋保暖。」
「厚鞋你的脚掌在流水。」
「流水是汗。」
「流水是汗我继续。」我把他的脚掌往下压,压到我的茎根,压到我的卵蛋旁边。他的脚掌底那道凹压在我的龟头上,压得我的腰往上弹了一下,弹得我的后脑又撞在印表机上。
苏建志这时候把公事包的另一格拉开。拉开的时候里面是一瓶水、一个塑胶袋、一包卫生纸。他把卫生纸拿出来,放在桌面上,放在蔡宗玮的手掌旁边。他的手掌在纸面上推了一下,推得那一叠纸滑到桌缘。
「足交。」他说。
「足交。」助理在他背后说。助理把笔记型电脑打开,打开的时候屏幕的冷光在他脸上亮了一下,亮得他的下巴下面那一块皮肤变成青的。他在键盘上打了一行字,打字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很细,细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数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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