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躺。」何柏棠说。
「躺这里。」
「躺这里。」
蔡宗玮躺下去的时候他的两只手撑在桌面上，撑的时候他的手掌压到一张已经签好名的文件，压得那张文件在他手掌下面滑出去一寸。他的屁股翘起来，翘起来的时候他的内裤还挂在膝盖，挂在膝盖的时候他的屁股中间那道股沟在窗光下面很清楚，清楚的中间那一块颜色很深，深的边缘有几道很细的皱褶。
「当面看。」苏建志说。他把本子翻开，翻开的时候他的原子笔悬在本面上，「我要写进报告。」
「写进报告要盖章。」林小姐在门口说。
「盖章要签字。」
「签字要验完。」
「验完要多久。」蔡宗玮问。他的声音在桌面上是扁的，扁得像他的肚子被桌缘压住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