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卫钊的父亲，赵玉萍顺势开口：“那小卫的爸爸……”
宋美兰语气平淡：“哦，上去好多年了，不用管他。”
赵玉萍心里了然，原来是已经过世，便很识趣地不再追问这件事。
不过，她换了个话头：“这件事，我们做父母的终究还是要看孩子自己的心意。”
一句话，直接把问题抛给了正在桌下跟卫钊较劲拉扯手指的秦穗。
秦穗一怔，抬眼才发觉，所有人的目光，一下子全都落在了她身上。
她一时语塞，喉咙像是卡住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卫钊瞧出她的为难，适时开口提议，先带她出去走走，让几位长辈留下来喝茶闲谈。
……
卫钊牵着秦穗往后院的小花园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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