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阜被自身分泌的液体搞得一片湿滑,小口在他抽离的时候还瑟缩羞怯的吸着他硬胀的龟头。
“想要了?”
“叫老公?”他还记得昨天秦穗叫他老公那副猫儿样。
他不急,于是扶着性器顺着淫液在穴口滑上滑下,戳进半个龟头又往上顶,顶到敏感的阴蒂后又用龟头左右拨弄起两片肥厚的阴唇。
果然是个坏心眼的男人!
“就不叫!你有本事今天别进来!”秦穗梗着脖子,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。
嚯,更像贞洁烈女了……
卫钊不怒反笑:“不叫是吧?不叫是吧?”
他一把打开她的腿掰到极致,肿胀的肉棒往前一送,整根顶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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