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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卫钊和秦穗起了个大早。
眼下风声紧,卫钊的行踪必须万分谨慎,何启言不到五点就已经等在楼下。
秦穗收拾得简单,没带多少东西。下楼时两人刻意没开楼道里的灯,借着微弱的天光轻手轻脚走着。
她不知想到什么,一路憋不住笑意。
坐进车里,卫钊侧头看她:“笑什么?”
秦穗瞟了眼前面驾驶座的何启言,微微俯身,凑到卫钊耳边,气息轻轻扫过他耳廓:“咱俩这样……像不像偷情?”
卫钊低低笑出声,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,没接话,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……
起得太早,秦穗困意上来,没多久就枕在他腿上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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