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一下子静下来: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问起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远山实在说不出齐明月那句“孩子不是他的”的话,只能咬着牙,把心里的猜忌说出口:“我怀疑齐明月那个贱人真和卫钊有一腿,不然网上那些传闻怎么说得有鼻子有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雯眉头轻轻蹙起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你在娱乐圈混这么多年,还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?娱记向来听风就是雨,大半都是编出来博流量的,能有几句真话。你有这个闲心去猜这些,不如抓紧想办法把齐明月弄回国,别去瞎打听别的乱七八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底根本不信卫钊会和齐明月有牵扯,自然不愿意多透露半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钊本就对她避之不及,甚至直接拉黑了她。黄远山脑子冲动又莽撞,要是再跑去招惹卫钊,把局面彻底闹僵,她以后还怎么靠近卫钊?

        可眼下黄远山本就处在悬崖边上,满心焦躁,神经绷得紧紧的,格外敏感。骆雯越是含糊、不愿多说,他越认定,她是在护着卫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火气直冲头顶,他冷笑一声,话里带着刺,难听又刻薄: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好笑,怎么我身边的女人,一个两个都向着那个姓卫的?齐明月大半夜跑去敲他房门,你现在也对他的事藏着掖着。怎么,难不成你也跟他搞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筒那头,骆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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