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下来,膝盖抵着案板腿,把我的鸡巴攥出来。她手凉,那股咸味还在。
"凉。"
"嫌凉你松手。"
她没松,低头含住龟头。她舌头硬,跟她刮豆腐的板子一样。她按住我后脑往下送,我左手撑住案板,右手还压在刀背上。案板腿抵着她的腚,她往下一压,案板就晃。
"你轻点。"
"我轻了你就快了。"
她嘴里咕哝一句,骂我没出息。龟头在她舌头上胀起来,边上渗水,把她手背湿了。她喉咙里发出声音,像烧浆开了锅。
里屋门响了。
"爸!水管不出水了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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