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宽泡到浑身发红,跟煮透的虾一样。他说今晚不回了,睡后屋。
"行军床潮。"
"潮也比家里强。"
"家里烧暖气。"
"家里没人烧。"
锅炉房晾衣绳上滴答滴水,滴在煤堆上。屋里一半热一半凉。我脱了衣裳坐灶前小板凳,拿搓澡巾给他擦背,先在桶沿上拍了三下。他背上那条沟让我擦得发红。
"你今儿是搓澡的命。"他说。
"我本来就是。"
擦完他蹲到我腿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