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和池州棠讲话,明明大家也跟她聊天了,明明池州棠把热闹也揽到了谢净瓷这边。
可她仍然觉得孤立无援,仿佛被隔绝在群体之外,身处于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。
只有曾经是班长的她无法融入,只有根本不孤僻也不自闭的她最孤僻自闭。
“我不想吃了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想回家,我不参加同学聚会,我不跟你们玩闹,我也不要文学老师和陈老师了,我要回家。”
她讲着幼稚的、孩子气的,与平常不符的句子。
池州棠愣了愣,“谁跟你玩闹了…”
“就是因为没人跟我玩闹,我也玩闹不好,所以我才根本不该来参加聚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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