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只是手中那么小片的淤泥。
后来,她全身都陷进了沼泽,每一寸皮肤,都仿佛被湿沼掠过。
谢净瓷从来没那么酣畅淋漓地流汗。
她明明不喜欢大声地说些什么。
但她似乎抱着钟裕的手掌,晕晕乎乎地讲了很多哄他的话、让他高兴的话。
“我是哥哥的……”
“我是老公的……”
“好喜欢、好喜欢老公。”
钟裕听她胡言乱语,剥开她的碎发吻她。
眉眼里的餍足多到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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