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窃窃私语埋怨谢选手的学生,也烦请你们自觉退课,明天跟巴士离开。”
“当然,你们也可以继续留在课程里,继续注册考试。”
“但最后的成绩,我会照实给零分。”
钟裕冷漠而严格地评价了学生的行为表现,判定了他们死刑。
他越过谢净瓷身边的篝火,停在她面前。
“你怎么样。”
他不叫她小瓷,也不叫她老婆。
他发现了她满身的草叶和沙砾,看见了她磨破的手掌。
“不痛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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