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湿的碎发贴在谢净瓷额头上,她发烧留下的潮红仍未褪去。
可病气压不住她的锐意和锋芒。
反而烧尽了她外表柔软的东西,显露出最锋利、最倔强、最坚不可摧的那一部分。
她的眼睛。
乌黑发亮,装满韧劲和执着的眼睛。
钟宥的胸腔莫名其妙地平静下来。
鬼使神差地,截取了这一帧的画面。
他本该担心谢净瓷,本该因为看见谢净瓷流汗而痛苦,本该生气谢净瓷硬要yes硬要。
本该抗拒去看她膝盖上缠着的绷带,拒绝完整地旁观谢净瓷的比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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