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在床上,男友大多数情况都会戴指套。
他的手指不单单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,更是让谢净瓷流水的工具。
钟裕指甲修剪得齐整,边缘圆润。
他今天还涂了护手霜,掌心残留着淡淡的香味。
谢净瓷已经很久没有赤裸裸地纳入过他的手指了。
这令她头昏脑胀,就像跟他无套做爱一样,生出熟悉而陌生的失重感。
女孩靠在花洒下面,分开腿,尝试把他的指节插进去。
抓着男友的手腕,往自己腿心的方向送。
她两只手抱住他的左臂,努力地前后插自己,用他纤长的指骨捅小逼。
几乎要在注视中失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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