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分钟,放在以前,甚至还不够他们做前戏。
可现在,每一分钟都得掐着用。
钟宥的鸡巴插进来,她就得接纳它。
在仓促而急切的亲密里,吞咽着这根把她内里撑开的性器。
让它进到小穴深处,临近子宫口的底端。
谢净瓷的脊背被鸡巴捅得弓起。
久违的触感和硬度几乎要击碎她,她不仅没有艰涩,反而由于避孕套的润滑,产生了一些性快感后会出现的黏液。
“这么湿,一插进去就有白浆了?”
钟宥抱着她在室内缓慢踱步,咬住她的耳朵轻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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