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出来的句子果决。
却带着钝钝的孩子气。
与她实际的所作所为矛盾。
一个决心不打网球的人,是不可能去检查自己的身体,搬出束缚她的家,临睡前点开球队训练表的。
钟裕看向她放在桌边的书包。
里面装着网球裙,装着网球和网球拍。
他不动声色地往下问,“为什么不打呢,姑姑都同意小瓷做想做的事了,不对吗。”
谢净瓷的眸光微微僵住,随后又燃起了某种暗淡的火焰。
“教练已经讨厌我了…所以我不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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