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广路有时觉得池秋朗可爱的有趣,比如此时他嘴上一言不发,下身却硬邦邦的顶着他。池秋朗自己也并不了解自己,他只是茫然的看着眼前人。过了会以一种家里死了人的语气回答,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难以置信到有些变调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秋朗不愿意说第二遍,吻住了池广路的嘴唇。他做不惯这种事,可池广路早就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。颤抖的嘴唇互相贴近,池广路死死抱着池秋朗,忍着冲动怕伤到池秋朗,“你要我温柔一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秋朗闭着眼睛摇摇头,有水珠从睫毛处滚落到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你喜欢的方式来,因为那也正是我喜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广路瞧着面前的人,不知不觉他已比他高出一些,拥抱时胸膛贴着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秋朗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他已经不年轻了,脑袋旁有几根新长出来的白发。两个人都不再说话,池广路慢慢亲吻着他,像一个正常人对情人做的那样,亲吻着池秋朗的耳朵,脖颈,锁骨,十分不灵巧的妄图用舌头解开衬衫纽扣,他不粗暴,也不温柔,试图让池秋朗感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跪了下来,尽管在讨好人方面他的天赋几乎为零。但是池秋朗还是得到了巨大的快感,池广路笨拙的为他口交。到他的年龄,早已不缺性,但他才开始明白性爱不仅仅是射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家吧。”池广路站起身,他的衬衫皱的不像样子,牵着池秋朗的手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进家门,池广路忍不住就旧态萌发,把池秋朗压在玄关的柜子旁。池秋朗今晚格外的温顺,很快衣服和裤子就散落在地板上,池广路竟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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