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怕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怕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广路不再讲话,力道适中的开始按摩,出力久了便不由得呼吸重了些,汗水从池广路的脸侧往下滴。室内一时只剩下微喘的呼吸声,池广路一抬眼发现,池秋朗勃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秋朗半靠在枕头上,用胳膊捂住眼睛,近乎自暴自弃的张开两条长腿。池广路好笑的看他一眼,强硬又迟缓的拉开他的胳膊,池秋朗的脸上青青白白,并非害羞,而是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心逃离,身体却只因为池广路的几个动作和一点声音而激动。池广路的按摩也变了,他慢慢摸上池秋朗的大腿,脸上一本正经,“还酸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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