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点……九点半……”徐盼看了眼时间。
现在是晚上十点三十五分,从后山到营地的路只有十几分钟,怎么都不至于一个多小时还没回来。
周遭的气氛凝住了。
徐盼蠕动唇瓣,“老师……”
谢净瓷没回钟裕的短信,更没接钟裕的电话。
钟裕脸上残余的温和消失,他重新拨打妻子的电话,通过手机的共享位置定位。
谢净瓷的位置依然在山里,却不在营地附近。
她的膝盖还伤着,腰也在溪底被石头撞到了。
晚上,山中的气温比白天低,穿得少很容易失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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