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裕湿漉漉的,她也像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钟裕伸手捧住她的脸,指腹擦拭她源源不断的泪滴。
露出了他自己那只狰狞带血气的腕子。
“抱歉,哥哥割了手,蹭到你了。”
他给她擦眼泪,擦上去的却是他的鲜血。
她不知道他的血液怎么会那么多,流经他的虎口,溢到了食指尖。
令谢净瓷的鼻腔中全是铁锈的味道。
谢净瓷的眼泪止住了,转而为他止血。
“你这里都没有一块儿好肉了…”
钟裕扣住她的手腕,亲吻她的眼角,耳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