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口跟他讲话,钟裕腾出手,冲洗干净食指,轻轻碰了碰女孩的尿孔。
无法忽略的痒意击垮了谢净瓷的防备。
“沈同学……”
她到底像跟他服软似的,喊他沈同学,喊他哥哥,求他出去,“好不好……”
钟裕低头,温柔地亲谢净瓷的脸,吐出的话,只有一个字。
“尿。”
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谢净瓷唇色发白,指甲掐进了钟裕手臂的肌肉。
她的心好难受,她的身体好难受,她的精神好难受,她的大脑好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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