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净瓷启唇,嘴巴被他的食指抵住。
“从高中到现在。”
“从你非要为了那个破比赛参加长跑把自己搞成那样,和你非要为了这个破比赛让自己受伤。”
“为了赵思远,为了乱七八糟的对象,为了你根本不熟悉也不交好的同学、队友——为了他们奉献……”
“你有哪次听我的和外人保持距离、你有哪次听我的好好爱护自己了?”
“嗯?”
他顿了顿,嗓音软下几分,听起来既耐心又温柔。
好像在哄她。
“有哪次啊宝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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