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他每个月都要做疏导,这两个月准备比赛没做,结果就这样了。”
“看来抑郁患者状态再好,也不能擅自停药。”
季川显然第一次遇到这种事,神色措手不及。
“明明昨天还好好的,今早还跟我说想吃什么,怎么突然就自杀了……”
钟裕眼皮垂下,收回被季川拽住的左手。
“是啊,怎么突然就自杀了呢。”
“不过,人没事就好。”
“我先去给小瓷洗衣服,您也别太焦虑。”
“洗衣服?嗯…去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