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,唇微微张着,指尖不停地颤。
那条裙子皱成团,布料间散着闷滞的热气,沾满他体温的潮意。
钟宥眼皮垂着,整个人难得显出脆弱与疲惫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抬起手指,另外那只手抽出桌边的纸巾擦拭。
“对不起宝宝,全弄脏了。”
“还射到你被子里了。”
“老公给你搓内裤,老公给你洗内衣,老公帮你把裙子和床单洗干净,别怪我宝宝。”
他拆下谢净瓷的床单和被套,叫过客房服务,拎起谢净瓷的衣服,进浴室冲了个澡。
钟宥设置好烘干机,定了下午两点半的闹钟,计划准时看谢净瓷打比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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