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明甚至来不及作出反应。
鲜血早已汨汨地涌出,沿着他的眉骨淌过眼尾,有一滴血,甚至落到了钟宥脸上。
空气中骤然漫起馥郁的酒香和浓重的血腥气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啊?可以砸得动谢净瓷,想要拿捏谢净瓷?嗯?”
钟宥打开第二瓶酒,对着他的伤处直直浇上去,四瓶酒,一瓶接一瓶地倾倒。
玻璃、酒液和血,将整洁华贵的包厢染得狼藉不堪。
陈书明满面湿透,额发黏在眉眼间。
“…咳咳咳、你又算什么东西!我家里知道——”
“你家里知道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