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给小谷顺毛,指腹不时捏过那片皮肤,“还好,不算很烫。”
“去洗澡。”
谢净瓷见他没提钱的事情,压住再探讨的欲望,找齐衣服进了浴室。
“我记得周旻家是做实业的。”
“嗯,也做资本这块…”
“她需要多少资金。”
她洗完澡。
钟裕替她吹头发,关吹风机时问了一句。
谢净瓷启唇,九百万脱口而出之前,心中因钟裕的话生出半点儿希望,将原本固定的金额表述成了模糊的区间:“千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