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想让自己受伤吗,谢净瓷。”
“从二楼爬下来、从围墙上直接那么跳下来…你不想活吗?谢净瓷。”
“你懂不懂…你懂不懂得万一摔倒你会变成什么样,你到底懂不懂保护自己?”
钟宥胸膛的温度灼着她的后背,和冷硬克制的语气相反,心跳格外剧烈。
谢净瓷明明懂,他在害怕。
他担心她,担心得控制不住语言的重量。
生怕她死掉。
但她仍然不可避免地被戳到了一角。
喉咙有些泛疼。
“是他们把我锁在家里,我才只能这样去比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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