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沿着外面轻轻操就好,哥发现不了。”
“我只操宝宝的穴口,不进里面,宝宝张开腿夹住我好不好?”
谢净瓷听话地张腿。
龟头却进到比刚才深的地方,差点儿整个龟头操进来。
她急促地喘气,像缺水的鱼,发丝黏在脸侧。
“不、不可以进去…只能在入口……”
“嗯,我都听宝宝的,宝宝,让我亲你。”
钟宥拔出去,缓缓推进头部。
他时而快、时而轻缓地抽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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