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受地叫哥哥。
企图让钟裕操控,而不是她来抽送。
门卡“滴”得响动,轻得好像错觉,偏偏比黏腻的水声更为清晰地钻进女孩耳膜。
谢净瓷的身体僵硬了,对面的男朋友只能看见她的小穴,对此毫无所觉。
“好棒的小瓷。”
“自己让自己高潮,老婆。”
女孩的呼吸堵在嗓子眼,维持着膝盖打弯的姿势,趴在床头。
她泥泞的腿根,朝着来人的方向,向他展露了全部。
“痛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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