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抱着你让阿宥操了,所以...你要永远恨我了么?”
他托起她的脸,迫使她抬头,企图在她眼中看到反应。
而谢净瓷的反应始终围绕着情欲,口中的哥哥断断续续,整张脸布满潮红。
“轻点儿好不好,轻点儿好不好...”
钟裕听见她带着哭腔的乞求,眼睛低垂,吐出那两个字时甚至没有波动。
“不好。”
他抓住她的臀瓣往下按,硬生生把她刚刚因为难受而拱起的身体重新套回性器根部。
谢净瓷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,小穴被顶得发酸发胀,破碎的嗓音夹杂着模糊不清的“哥哥...”。
钟裕用嘴唇碰了碰她汗湿的发丝,动作看似轻柔,但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