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声音本身不会替自己说明全部真相。录下来的内容、保存的方式、後来的转录与剪辑，都可能影响我们听见什麽。」
许雅雯轻轻握紧纸袋。
「他是不是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？」
「是。」
楚理没有说出安慰性的谎言。
「但我们已经把能确认的部分查清楚，也把不能确认的地方留了下来。」
许雅雯沉默片刻，终於点头。
「至少，不要让他的工作纪录被当成别的事情。」
「不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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