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理点头。
「联络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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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佩珊约在隔天下午到警局。
她已经离开原公司多年，对当年的工作仍有一些印象，但提起具体日期时，总是需要仔细回想。
林曜先将设备借用簿的影本放在她面前。
「王小姐，请问你认得这份纪录吗？」
王佩珊看了片刻。
「这是我们以前使用的借用簿。」
「十月二十六日这一笔，媒介编号被涂改，借用人栏位也不完整。你有印象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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