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当年没有负责D-17的保管，也不清楚那个编号代表什麽。我只知道那份录音需要重新转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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询问结束後，林柏勳没有立即离开。
他站在门口，像是又想起了什麽。
「警官，我还有一件事。」
楚理转过身。
「你说。」
「当年那份素材转存完成後，对方没有立刻把它拿走。我记得有人先把资料放在剪辑区的桌上，旁边还有一个写着待确认的资料夹。」
林曜问：「你记得资料夹里还有什麽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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