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片刻，他才说：
「那我们下午当面讨论。」
「好。」
挂掉电话後，温以宁看着手机。她原本以为今天可以很顺利地取得共识，看来是想得太简单了。不过也好，先把不同意见摊开来谈，总比等到真正执行时才发现问题有效率。
她把下午要讨论的事项加进清单，最後又补上一行：
「确认陆研究员所谓的不增加风险，具体指哪些操作条件。」
写完之後，她自己都笑了。和陆时衍合作久了，连她的备注都越来越像研究报告。
＊＊＊
下午两点，会议准时开始。周聿衡透过视讯加入，陆时衍坐在温以宁对面，方若晴负责纪录，保存中心的资深修复师梁书禾也抽空参与了前半段讨论。
梁书禾今年五十八岁，是温以宁进入这个领域後最敬重的前辈，大家都叫她梁老师。她说话不多，但每次开口，通常都能让会议少绕几个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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