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衡说明，基金会已经联络到当年展览的承办单位，但对方目前只找到部分纸本资料，原始照片是否仍然保存，还需要再确认。
「不过有个好消息。他们说，当年的摄影师可能还保留着部分底片或照片。」
陆时衍抬起头。
「有联络方式吗？」
「正在找。另外，基金会这边也找到一份旧的作品借展纪录，上面有当时的作品尺寸和展出资讯。」
「有附照片吗？」
「目前看到的没有。」
「那也很有帮助。」温以宁回答，「至少可以先确认作品当年的展出情况。」
挂掉电话後，温以宁在资料清单上新增一笔：一九九五年展览原始影像，待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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