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啊,当然可以。」何知远点头,「只是你以前工作顺利,也没这麽高兴过。」
陆时衍没有理他,低头重新确认今天的调查纪录。右下方水面区域仍有不少问题需要厘清,目前的影像和表面观察都不足以支持明确结论。但他对这次合作的印象,比原先预期的好。
温以宁对自己的专业有清楚的判断,不会因为对方提出问题,就急着替尚未确认的事情下结论。她会反问,会坚持,也会在有道理的地方接受不同意见。
而且,似乎不太喜欢有人挡住她的视线。
想到这里,陆时衍又笑了一下。
何知远终於忍不住问:「不是,你到底在笑什麽?」
「没什麽。」
「你今天真的很奇怪。我认识你这麽久,第一次看到你整理工作纪录还能笑成这样。」
陆时衍看了他一眼,忽然开口:「知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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