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皓琛看着楚翎歌，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柔和。
「她想走自己的剑道。」
「而且……」
他停顿了一下，才继续说道「我认为，她将来能走得比我更远。」
玥凝霜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再次看向比武台上的楚翎歌。
那个年轻女子正与李湘云交谈，神情自然，完全看不出刚才战斗时那股凌厉的剑意。
可玥凝霜知道，能够让陈皓琛这样的人说出这番话，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极高的评价。
而这场天骄大比，似乎也比她原本想像的更加值得期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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