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茎硬得发疼,龟头在她深处被绞紧,整根都忍不住地弹跳起来,小腹上的肌肉紧绷出醒目的沟壑,湿漉漉的桃花眼里盛满着泪水,遍布整张脸上的液体,看起来一塌糊涂,和胯下那根笔直高昂的雄物天差地别,溃败溢出的脆弱,全部都写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宠幸后却完全没有愉悦,他带着哭腔喘息,挤出颤抖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脏……不要这样,尹丝萝,我好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是欲望最好的催化剂,尹丝萝笑容都带上了狰狞,双手覆盖在他的脖子上,立刻将他压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细软的腰肢颤动着,不断地往下吞吃,来不及坐到底,就又被向上拔出,软嫩的内壁寸寸收紧地裹住他,吸吮般的紧缩,越是带来最极致的快感,他越是厌恶得要自我毁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这装什么呢?明明你也很爽不是吗?看看它都硬成什么样子了?你不是被我骑得很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柱身被透明的淫液裹得发亮,胀热的阴茎还在持续膨大,在她坐下时顶入深处,紧接着屁股又迅速远离了他,黏腻的水声,在交合之间发出淫荡的叽咕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昼双臂摊开放平在床上,指头掐着深灰色的布料,手背上绷出清晰的骨头和筋脉,他窒息地张大嘴巴和双目,自我厌弃的毁灭欲,带来的悲痛和身体的快感背道而驰,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冲击,互相撕扯,他甚至在心底乞求着伊丝萝能将他掐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罪不容诛的贱人,一具淫荡的身体不配获得尹丝萝的触碰,他怎能亵渎她完美的身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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