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丝萝抬眸,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,发现容昼泪水掉得汹涌,他不堪地低着头,混乱的呼吸声在胸膛间起伏着,好似在承受着多么强烈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尹丝萝厌嫌他的泪水,于是松开他脖子后,被迫坐回了马桶上,只能这样才能和他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懦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她触碰却不敢躲开,明明一副不想承受的样子,可连拽开她的手都不敢,只会窝囊地哭哭啼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不是还很强硬的要进来和我讲道理吗?祭司大人,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昼虚弱无力地摇头,始终保持着伛偻的姿势,不堪一击的软弱,跟这副身体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尹丝萝发出一声清脆的冷笑,显而易见的嘲讽,站起身后,强硬地推开他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消失的空间内,容昼终于得以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狼狈地跌坐在尹丝萝刚才坐过的位置,颤抖抬起的双手,想要摁住潮湿的胯间,却发觉这样的动作实在罪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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