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药店,尹丝萝想,既然过敏药拿不到的话,她或许可以去买一些治理草地的农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结果跟她预料的一样,这里药物严格受到监管,且必须得到教堂的批准,在散播农药时,要有神职人员在场并登记区域。

        尹丝萝又摸了摸藏在包里的小刀,那看起来只能见一点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提前守在达勒的家中办法根本行不通,他与他的家人同住,似乎除了每天早上去教堂,以及晚上他从教堂离开的这段时间是独自一人,其余身旁都有人陪伴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杀人这样的事情放在容昼身上这么简单,而到了达勒身上就不行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晨祷过后,达勒还在教堂前的广场上协助,一身端庄的灰色长袍,镜片下看似凛冽的目光却耐心地听着每一位居民的诉求,虽没有上一任年迈的大主教慈和,但那副心系为民的样子,足以证明他已经融入进了还未继任的主教的身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尹丝萝眯起眼,转身飞快地沿着教堂的围墙,走向后侧的食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让尹丝萝更气愤的是,原本挂在那里的备用白袍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表情蔑视地舔着后槽牙,诸多不顺快要让她失去耐心,尹丝萝只能又从西侧的门赶回教务厅,来到洗手间外,躲在柱子后面等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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