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丝萝迎着他的视线，朝前迈了一步，他们的距离缩短至半臂，两人眼神里的较劲对峙更强烈，只不过，尹丝萝就显得赶尽杀绝。
“你不会的，你只会觉得自己有本事，毕竟你从一开始就生在这里，侍奉这里，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规矩。”
达勒垂眼看她，脸上难得有着颇为礼貌的耐心。
“你似乎对我的想法很感兴趣。”
“那你大概想多了。”
尹丝萝朝他微笑：“不过，我还是要请求，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当助手吗？”
达勒很意外：“你这般态度，让我很难琢磨，你究竟是否认可我的工作。”
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尹丝萝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。
二楼的扇形窗前，容昼隔着玻璃注视着他们过于亲昵的距离，短寸的指甲掐入皮肉，越陷越深，直到皮肉泛起刺痛，他浑然不觉，固执地要将自己逼至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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