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安整个人猛地一僵,下意识想直起腰把身体抽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拔起半寸,前方湿软的肉腔便像察觉到猎物的逃脱意图,内部深红的褶皱猛地向内收紧。冠状沟被湿热的肉壁狠狠吮过,极致的包裹与吸吮瞬间冲上腰眼。沈淮安只觉得腰眼一阵发麻,重心失控,“啪”地一声重重跌坐回桩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弯曲的肉舌被他的重量压得四散,又立刻蠕动着贴上来。有几根重新卷上他的后穴,湿热的黏膜贴着紧窄的穴口缓慢舔舐,细密的颗粒一下下擦过最敏感的褶皱,黏液被蹭开,发出极轻的水声。那种触感又湿又软,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舔着他后方最隐秘的地方,既奇怪,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咬着下唇,呼吸乱了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,手指抓紧了自己的大腿。后穴被那些肉舌一下下舔着,化作了酥酥麻麻的感觉,带来一种异样的舒服。前方的腔道还在死死吮吸着他的性器,把他往下拽,舒服得腰眼发麻,几乎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低着头,耳尖发烫,却还是维持着那个分腿半蹲的姿势,放任那些弯曲蠕动的肉舌继续贴着后穴舔弄。他闭上眼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,腰腹又重新摆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前后摆动的幅度加大,周围那些弯曲的肉舌也跟着木桩的起伏,开始一下下贴上来,湿热地舔着之前从没被碰过的后穴。

        肉舌表面那层粉红的黏膜覆满细密的颗粒,随着蠕动不断渗出温热的黏液,把紧窄的穴口涂抹得一片油亮。那些肉舌并不是简单地擦过,而是主动弯曲、卷起,像活物一样仔细舔着穴口的褶皱,黏液被一点点蹭开、渗进去,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快感。沈淮安咬着下唇,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塌,把屁股撅得更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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