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德的刺激没有把他压下去,反而把他推得更远。
“哈啊……娇娇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受不了了……呜……”
他猛地抬起上半身,双眼发红,脸因为极致的爽意而扭曲,双手死死抠着树皮,胯部开始毫无节制地耸动、扭腰、摆臀。每一次前顶,他都把龟头按在树枝上,用全身的重量在绒面上狠狠碾磨,粗糙的纤维贪婪地刮着敏感处,带起一阵阵近乎痉挛的电流。
那些话再也兜不住,从齿缝里一截一截漏出来,被他咬在臂弯里,压得又低又碎,却一句比一句下流:
“哈……草……好爽……这破树磨得好舒服……啊……娇娇就在下面……鸡巴要被磨烂了……”
他一边摇着腰,在枝上不知羞耻地磨,一边还要分出沙哑破碎的嗓子,朝树下回话:
“我……没事……哈啊……马上……就下来了……嗯……”
“什么?大声点!”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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