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的两间卧室都很宽敞,一间朝向海湾,另一间正对着森林。白娇娇一眼就选了后者,窗外几株高大的紫色植物正迎着阳光舒展,晶莹的藤蔓从树冠间垂下来,远处偶尔有荧光蝴蝶成群飞过。
“晚晚姐,你喜欢哪间?”
姜晚看了看另一扇窗外的海湾。“我都行。你喜欢那间,就你们住。”
“真的?”白娇娇高兴起来,“那晚上就能躺在床上看发光的蝴蝶了!”
她们把床架和地板擦洗了一遍,铺上从游艇带来的床单、薄毯和枕头。白娇娇还翻出一条浅粉色的小毯子,叠在床尾,原本积灰的卧室很快有了些家的样子。
楼下,沈淮安在厨房里清点旧物。
沿墙砌着一座宽大的石灶,深色的木架上摆着几只古旧的陶碗、铜壶和木勺,有的已经氧化变色,却依旧完整。他拿起一只刻着藤蔓花纹的陶碗,端详了片刻。这些东西不知在这里放了多少年,或许是当年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。想到曾经也有人在这座岛上生火做饭,过着日常的生活,他便舍不得随意处置,找了一处干净的搁板,把陶碗、铜壶和木勺一件件端正摆好。
他蹲下去,把最后一叠碗收进木柜下层。下蹲时腿根的皮肤被牵扯,那一处肿胀的地方被自己的重量压了一下,一阵发烫的胀痛里混着说不清的痒。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指尖扣着木柜边缘,等那阵发颤的余波一点点退下去,才勉强站直。
方才去后院解手时也是这样。热流冲过被肉刺磨得敏感的尿道,本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,却带来一阵绵密的爽意,从小腹深处一圈圈漾开,让人头皮发麻。他当时咬着牙站了很久,直到那阵羞耻的余韵慢慢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