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。」她接受了我这个刁蛮公主式的提议,东西整齐的收好便起身准备走进厨房。我打量了几眼那身一点也不居家的西装,忽而喊停了她的脚步,道:「煮饭要挂围裙。」我指了指被吊在厨房外头,粉色底还印着泰迪熊的围裙,看着她石化了的面容,再次刁蛮的命令道:「穿上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等了等,沈炎还是乖宝宝似的穿上了,粉色的围裙挂在黑色英挺的西装外,怎麽看怎麽违和,第三次,我又笑了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乎意料的,不过四五十分钟的时间,厨房便停止了乒乒乓乓的炒菜声。等她走出来时,手里已经捧着两盘颜色香气尽皆诱人的菜,我顿时直起身子,也没有打算站起来帮忙,就这麽看着她忙碌的进进出出,替我放好两盘肉两盘菜,一小锅汤,还有一个装着白饭的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哇,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,阿炎也。」我对她竖起大拇指,看着她不自觉流露的一点宠溺的笑容,耸了耸肩,接纳了。拿起筷子嚐了两口菜,不咸不淡,刚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眯起眼睛又吃了一口,随後筷子往旁边的菜一夹,放入嘴里的刹那猛地吐了出来。所有喜悦的神色一瞬尽数吞没入心底蔓出的恐慌和心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了?」沈炎吓了一跳,刚刚就座的身子立马又站了起来,面对我近乎质问的眼神,却是写满了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谁学的。」我冷漠的望着她,蓦地将那盘菜一把扫落至地,在她惨白下面容的那刻,我猛地站起身,往前迈进,一把捏着她的下颚,再度问道:「为什麽里面会加了咸蛋黄?你跟谁学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避开,有些心慌的看着我,缓了缓语声才道:「我家里的人爱吃咸蛋,有时候会把咸蛋黄拿去入菜,没有跟谁学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谎!」我一把甩开她,午夜时才会汹涌而上的恐惧瞬时撕裂了心脏,我蹲下身,倚着沙发,止不住的颤抖着,脑子一片空白。泪腺发达的起着作用,心悸,骇人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