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整只手。"婆婆把五指握成拳，一寸一寸顶进去，顶到可比肚子鼓起来一块。
阿蚌射了两次，第一次灌进皇后的屄，第二次灌进皇后的嘴。皇后喉咙响，吞下去，抬头说："还有吗。"
"有。"希拉说，"我这一笔还没记完。"
她抽出可比，把可比按在婆婆身上，自己从后面再顶进去。可比前面是姥姥的舌头和手，后面是姑姑的鸡巴，两条缝一起抽插，可比哭着喊北，喊了七八声，分不清喊的是谁。
娜美的足交没停，脚心越捋越快，皇后话儿上的冠头红了，精一泡一泡打在娜美脚背上。娜美把脚背凑到皇后奶子中间，用两条缝夹住精来回磨。
"乳交也算数。"娜美说。
"都算，我全记。"希拉说。
甲板上的绳子不够用了。可比的话儿被娜美含到喉咙口，娜美的另一只手同时捋着希拉的第二根。婆婆三条缝全开着，中间一条挨阿蚌的话儿，左边一条挨脚趾，右边一条挨铁尺。皇后绑在桅杆上不动，屄里、后穴里、嘴里各有一条，精从三个地方往外冒，冒成一圈白沫。
十三个人在甲板上换位置，谁的手空了就补上去，谁的嘴空了就含上去。没有一个地方空着，没有一个人站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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