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蚌从舱里出来,手里一只木匣,里头是蜡、粉、一条假话儿。她是船上的化妆师,册龄四十一,已成年,跨性别。她给皇后补了粉,把假话儿系在皇后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婆伸手把阿蚌的木匣接过去,倒出蜡和粉,把匣子扣在阿蚌头上。她按住阿蚌的话儿,用脚弓夹住,脚心从冠头捋到根,脚趾掐着冠头转。

        "化妆师也得报名。"婆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阿蚌,册龄四十一,已成年,跨性别。"阿蚌仰着头报,"话儿长四寸,后穴能吞整只手。"

        "吞给我看。"婆婆把脚踩下去,脚弓压住话儿上下捋,另一只脚踩在阿蚌的奶子上磨。阿蚌的话儿在匣子底下硬起来,精打在婆婆的脚背上,一泡接一泡。

        "今天谁主事。"阿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今天没有主事。"可比说,"今天十三个人一起。"

        希拉在木板上写:第三日,十三人,全已成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了她抬头看舱口。舱口里探出三个脑袋,最大的那个册龄十岁,在已成年线以下,只看不挨。她给三个孩子发了一根麻绳,叫他们数着,数错一笔今晚加一桩。

        娜美把可比拉到船舷边验身。她掰开可比的骚穴,穴口肿着,里头的水滴在希拉的靴面上。娜美用两根手指探进去一握,穴肉咬着手指不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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