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拉的女儿从跳板那头走过来，册龄十四，未成年，赤脚，脚心白，手里端着一盆水。
"她来做什么。"娜美问。
"她来给她爹搓脚。"希拉说，喘着。
"她爹是谁。"
"我丈夫，死在十年前。她没见过她爹。她给她爹的船搓脚。"
"搓谁的脚。"
"搓那个最小的。"希拉说，"她册龄十四，未成年，她只做足交，不做别的。这是我给她定的规矩。"
小女娃把水盆放下，坐到可比脚边，把可比的话儿握在两只脚中间，脚心压上去，前后搓。可比的话儿在她脚心里跳。
"脚心硬。"可比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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