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女帝,你屁眼里进了一根。"
"我的屁眼不给人进。"
"你夹着呢。"
"我夹的是惩罚。"
路飞的鸡巴先进我的嘴,我含着,含着索隆鸡巴的味道,含着汉考克脚趾的味道,两样混在一起,咸的。路飞随后把鸡巴塞进我屄里,顶进来就到底,到底就不动,只跳。
"路飞,你不动?"
"婆婆说量深度,不动才量得准。"
"你这是在量还是在挨。"
"我在挨,你也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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