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查到自己挨操，挨的还是三个已成年的人。"
白星从船舱里爬出来，廿二，已成年，娃娃脸，个子小，看着像十二岁，见人就哭。她看见甲板上这一摊，蹲下来，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精液上。
"娜美姐姐，你们在操谁。"
"操海军，海军的屁眼比案卷还紧。"
"操海军不犯法吗。"
"犯，他正在执法，执法的人挨操不算挨操。"
"他执法的样子好可怜，鸡巴在人家脚心里。"
"你脚心软，你去帮他，你踩他小腹。"
白星把脚伸过去，脚很小，脚心粉得没有一层茧，脚趾头短。她把另一只脚踩在可比小腹上，脚趾头抵着，一蹬一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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